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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郁达夫在福州可然亭菜馆的艳遇之旅

A-A+2013年7月8日14:44福州晚报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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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在福州 ■林发荣 文/图□名人在福州 ■林发荣 文/图

  旧时福州有众多的菜馆酒楼,城内著名的有聚春园、南轩、河上酒家、四海春、可然亭等。这几家,除“聚多冠盖,春满壶觞”的百年老店聚春园,至今仍生意兴隆外,其余的均已不在。原可然亭菜馆位于西门街与小西湖一水相通的定远桥附近,烹调精雅,佳肴多多,其肉包更是名声远播,备受青睐。座客常满,且多为文人墨客。

  文史专家郑丽生在《闽中广记》中记载:可然亭“女主人名‘嫩妹’,少为卖菜佣,丰姿绰约,夫肆筵设席,早寡,承其业。”女老板人虽出身贫寒,但长得漂亮又是寡妇,且八面玲珑、善于交际。宣统初年时,一任福建布政使的满人官员,耳闻可然亭种种逸事,于是微服就饮。惊艳,谓其有“六朝烟水气”。这评语虽只有五个字,却耐人品味。把福州比金陵是有来历的,早在明朝,谢肇淛就极言两城的相似,延至清朝,有人作诗:“一笑江湖梦里游,石城胜地暂停留。客中风月收罗尽,差喜金陵似福州。”时局动荡,此满人游宦入闽,凭窗遥望只能怀想美人、喟叹羁旅,徒有满腹牢骚了。

  没几年,宣统逊位,民国后可然亭馆内依旧宾朋满座、食客如潮。时人有诗云:可然亭主广交游,座客偏多翰墨俦。何止佳肴堪啧啧,点心驰誉肉馒头。风雅之士以及附庸风雅的麇集,一面流连美景美女美食,一面吟诗作赋唱和酬答。苏州学人苏天翮游闽,有《饮可然亭诗》四律,收入其所著《天放阁集》中。后又有诗画名家李佩秋追怀可然亭酒肆女主人,赋有《可然亭十绝句》,皆及其人,刊登在福州小报《华报》上,一时传诵。李一朋友专程前往欲睹芳容而不可得,遂写诗讽喻:闽中可然亭,人言嫩妹殊。……寄声老易牙,慎莫招登徒。用春秋时代著名的厨师易牙指代女老板,规劝千万不要招惹好色之徒。

  抗战初期,著名文学家郁达夫(1896—1945)应同乡暨好友、时任省主席的陈仪邀请来福州,委省府参议兼省府公报室主任。任内过得悠闲自在,作为浪漫文人喜旅游、且好饮的习气难改,日常除处理公文演讲写作号召抗日外,余暇经常呼朋唤友游山玩水,觥筹交错。在福州,他先下榻台江苍霞洲青年会;后租赁光禄坊早题巷,其屋为清初著名诗人黄任故宅“香草斋”。此地靠近西门街,且新结识的朋友中有一时任民政厅科长的陈祖光(石舫)与他十分投缘。陈曾参与创办《华报》,喜欢舞文弄墨,又是著名的美食家。于是结伴前往久慕的可然亭,宴会多由陈祖光主持,时常翻新菜谱,月必数集。

  郁达夫对福州女子印象极佳,说一移目到了福州的女性,更觉得她们美的水准,比苏杭的女子要高好几倍;装饰的入时,身体的康健,比苏州的小型女子,又得高强数倍都不止。在他撰写的《饮食男女在福州》中有生动的描述:“眼睛个个是灵敏深黑的,鼻梁个个是细长高突的,皮肤个个是柔嫩雪白的;此外还要加上以最摩登的衣饰,与来自巴黎、纽约的化妆品的香雾与红霞,你说这幅福州晴天午后的全景,美丽不美丽?迷人不迷人?”在可然亭,有一次在享用了佳肴之后,他不忘恭维年届花甲、带病出来招待的女老板,对友人说:“不错,徐娘虽老,风韵犹存,尤以迟暮的病姿更美。”

  一来二往,郁达夫与名为“嫩妹”的老板已十分稔熟。一天,座无虚席,就移樽隔屋女老板的住所。这天女主人偶感风寒,略为周旋就要告退。郁达夫诈称知医,伸手切脉,执笔沉吟却不知如何开处方。瞥见墙壁上悬有一对联“浓香开末利,初日照夫容”,灵机一动笑说:“药苦于口,不必服。以茉莉花蕊一小把、白莲花瓣一朵洗净,沸水冲服。”这“处方”实为花茶,芬芳馥郁、清热祛暑,当然有益无害。满座灿然,传为佳话,并被沪报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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