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奇,湖南岳阳人,厦门大学中文系毕业,生性散淡不羁,十年媒体,十年商界,均不乐。终淡出名利,淡隐江湖,现居长沙,独乐。今年,在入学30周年返校日之前,他创作的一首名为《芙蓉四》的歌曲在校友群里传唱。提到厦门、厦门大学,他说:“能让同学们从音乐中找到自己的芙蓉或石井生活的一些回忆,找回自己青春期的激情,我便觉得不负初心了。”

  不要奢求不老的容颜

  校园里处处是年轻的笑脸

  她们轻轻的唱着 芙蓉四的下雨天

  歌曲链接:https://kg3.qq.com/node/play?s=xrqW8wxoApZ8Ix_1&shareuid=649d98862c2f358d3c&topsource=a0_pn201001006_z11_u605392268_l1_t1571488742__

  《歌唱我的“芙蓉四”》

  作者:刘建奇(厦门大学中文系毕业生)

  《芙蓉四》源于今年六月底扬帆同学的一次来访。那时我在张家界度假,他来找我切磋无人机。话题自然就聊到了四个月后的聚会,聊到了还在刷屏的中文八六单师兄的《凤凰花开》。于是探讨是否可以写一首风格不同的歌,譬如更摇滚、更通俗,以纪念我们这三十年的青春。讨论结果是,时间太紧张,又没有写歌的经验,应该来不及,何况高山在前,不可随意,于是作罢。

  回长沙后,一次偶然机会,在酒吧遇到一个玩乐队的小兄弟李知谦,他做了二十多年吉他手,颇具音乐天赋。我便将想写歌的事说了一下,问他平时有没有原创。他说,想写,也写了一些片段,但没有完整的作品,因为后期编曲等环节还不熟,没有信心。我说,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试试吧,做完你就有信心了。我也趁这次机会将荒废二十多年的吉他捡起来,作为余生爱好。于是,就决定试试。

  第一次写歌词,很长时间,无从下手。一日酒后枯坐,忽然有点伤感地想起北仲,想起与北仲(同班同学,前几年在美国去世)在芙蓉四篮球场踢球的画面。每天踢完小场后,我们会把球摆在篮球场中圈,比赛打篮板。结果经常是不怎么会踢的老寿打得最准,北仲则很不屑地扔去一个白眼,歪着头说,你这是碰运气,我们再来。于是,芙蓉四的画面越来越多地从时间的通道飘了进来:兰军为暗恋大闹东边社,苇洲早操偶遇肖岚,大楼考前通宵写小抄,三家村招募“失恋阵线联盟”,斌华砸酒瓶被自律会擒获,等等等等,不久连老聪、大楼日记里的画面也挤了进来。我从这记忆的连环画中摘了几个连续的、有代表性的画面,借着酒意,完成了歌词部分。

  小李在后来的一个月里,每天深夜抱着吉他,想像着歌词里的画面,尝试着各种调式风格与和弦走向。好在他是在厦门生活过的,去过很多次厦大,所以对这些场景与画面并不陌生。每当有一些满意的和弦与旋律,我们便不管多晚讨论一下,最终在九月初基本完成作品框架。由于没有编曲经验,我又以三十年茅台作诱饵,找了酒量惊人的好朋友、在湖南卫视作音乐导演的涂老师帮忙,终于赶在国庆前完成编曲,并且基本达到了我们当初设定的要求。

  录歌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本来想找个专业歌手,但小李与涂老师都强烈要求我自己唱,认为这样才能较好地表达歌曲中的情绪变化。我想若以这种方式留下自己与青春的一段对话,也不错,于是便从了。作为中文系学生,我深深为自己带着浓重福建口音的普通话而感到惭愧。而这一次录音,更是直接击溃了我对自己普通话的最后一点信心。录音棚的老师对普通话要求很严格,从第一句就开始纠正发音,导致第一段副歌便因为“那”与“年”这两个字唱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喉干舌燥,几乎无法发声。这时,我只好对他说,不然就这样吧,厦大同学们的普通话都差不多,估计他们也听不岀来。而这首歌也只是为同学们写的,就不必太讲究了。录音老师很诧异地接受了我的建议。

  于是,有了这首《芙蓉四》。

  对于平日闲云野鹤无拘无束的我来说,这算是我这几年做的最认真的一件事。不过,若能让同学们从音乐中找到自己的芙蓉或石井生活的一些回忆,找回自己青春期的激情,我便觉得不负初心了。何况,四个月下来,我又重新弹起了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