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瑞,高级经济师,提到他爱的鼓浪屿时,却会在耳边响起贯穿长巷的木履声,仿佛坠入一场穿越古今的绮梦。而你的鼓浪屿,是不是也像他一样,有不一样的想象:

  中西古今完美璧合的鼓浪屿

  菽庄、皓月、晃岩是她光彩的衣

  深巷、老屋、曼妙琴声才是她耀人的魂魄

  常常,在夜半无人时分,耳边会很清晰地响起“咔咔”的木履声,从巷头到巷尾,久久不逝。

  总在那一瞬之间,常常产生时光的错觉,分不清今日与昨日,历史与现实。

  往往,历史与现实之间就只隔着一层膜,常常在某一时间、地点凝结,恍若那从巷头到巷尾的木履声。

  历史与现实就是这么完好地结合在鼓浪屿这个人口不足万的小岛上。

  这是一个中西、古今完美璧合的小岛,菽庄、皓月、晃岩是她光彩的衣,深巷、老屋以及那从遥远年代迄今不绝的曼妙琴声才是她耀人的魂魄所在。

  择一初秋的午后,徜徉在那悠静而深远的小巷,透过参差的百年古榕叶稀疏而下,或明或暗的打在堆塑着浮刻的蔷薇与飞鸽,却依稀写着看不清字的门楣上的阳光,你的思维便也随着半掩的朱门里细眯了双眼,在阳光下打盹的青衣小脚布鞋的奶奶而迷糊起来。

  这是一个古旧得气派,气派得古旧的庄园,犹如一个写满风霜而又饱满智慧的老人在你的声边喃喃地述说些什么。

  那是一个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的盛大舞会:帏幕已开、华灯闪烁。舞台上上演着升平歌舞,舞里有红锦地衣、兽香金炉;酒色犬马、靡靡之音——舞里还有不归的舞人。

  只是不觉之间,灯已灭。人已散,惟余那爬满野藤的百页窗里年代久远的琴声如泣如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论阶级,无论长幼,或显赫如大师承宗,或寻常若众生芸芸,却透亮着平淡,五彩着安静,出尘着世事……